024 魔法与科学

虽然楚伯哀完全不懂法兰西丝到底懂了什么，但是这丝毫不影响谈话的继续。

卖给荆离《刺客信条：大革命》的一个月后，他的身体在这十天中一点点变得强健，昨晚更是获取了刺客和圣殿骑士的技艺。

更深入的变化，他还没有摸索出来。

《巫师3：狂猎》，能给予他什么样的力量呢？

他深感期待。

但这需要时间。

他现在要做的，就是尽快把法兰西丝送走。

“是的，所罗门大人，混沌能量与魔素似乎完全不……”法兰西丝话没说完，突然察觉到了什么，向二楼望了一眼。

一个穿着便装的女人站在扶手栏杆边，端起酒杯向她遥遥敬了一杯。

鱼素薇。

收敛的很好的魔素波动，因此她到现在才发觉对方的存在。

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，但法兰西丝瞬间认出了她。

怎么不说话了？

楚伯哀心中疑惑，但秉持着人设，还有多说多错的精神，静静拿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
他隐隐猜到，可能又有新麻烦要上门了。

果然。

法兰西丝转过头，满脸自责，低头道：“抱歉，所罗门大人，因为我的疏忽，您的行踪被暴露在夜色镇的庇护者眼里了。”

夜色镇的庇护者？

那是谁？

不妙的预感得到应验，楚伯哀点点头，镇定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继续刚刚的话题，你对两者的不同，应该有所察觉才对。”

话里话外，楚伯哀的语调和神情，都透露给了法兰西丝一个讯号。

他早就发现了暗中观察的窥伺者，并且默认了对方的暗中观察。

“您认识鱼素薇？”法兰西丝忍不住抬头，询问。

看，我都不需要问，只要故作姿态，这个傻姑娘就会把我想知道的全部说出来。

楚伯哀心中暗暗得意的同时，也在惊讶于夜色镇大名鼎鼎的包租姐鱼素薇竟是神秘者。

不过想想也正常，以前听人老心不老的老王提过，夜色镇七八年前乱的很，到处都是行走于社会阴暗面的不法分子。

非法药物、暴力、帮派、、走私，全都汇集在这赫顿城最落后的街区。

这种地方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变成贫苦穷人安居乐业的家园？

楚伯哀本来还觉得是老王在吹牛。

但如果这一切都是神秘者暗中插手的结果，那就说的通了。

“认识。”楚伯哀点点头，简单的回道。

既然知道还有个神秘者暗中观察，他就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大佬言行，不能露馅。

法兰西丝沉默的点点头，想到先前与那位德鲁伊短暂的对话，心中一定。

那位鱼素薇，虽然和大人认识，但应该没有得到过所罗门大人的恩赐。

虽然大人允许了她的旁观，但不足为惧。

“我明白了，大人。”法兰西丝点点头，继续刚刚的话题：“混沌能量与魔素间的真正区别，您能告诉我吗？”

不能，我连啥是魔素都不知道。

楚伯哀心里无声回答。

来了，送命题它来了！

《巫师3：狂猎》的世界背景中，魔法能量被称作混沌能量，天生对这种力量敏感的人被称作“法源”，学会掌握混沌能量的法源，就是正式的法师、女术士。

但是混沌能量到底是什么？

我也不知道啊！

他举起杯子，静静望着杯子里淡色酒液沉浮，沉默半晌，淡淡道：“现在的你，还不能知道这些。”

思前想后，楚伯哀觉得自己虽然是随和善良的大佬人设，但关键时刻也可以高傲点。

毕竟强者，总有自己的原则和不可侵犯的底线。

真正的大佬，对下属可以如春日里的阳光般温暖，也可以如严寒里的寒风般冷酷。

恩惠来自他，威严来自他，冷酷也来自他。

恩威并施，这就是原世界某些历史电视剧里提过的御下之道。

楚伯哀努力回想，最终决定效仿先贤，他深沉的看着法兰西丝：“你只需要知道，女术士的魔法，更近似于科学就可以。”

这句话并不是假话，但楚伯哀也没有说死，而是给自己留下了日后改说法的余地。

在《巫师3：狂猎》的游戏历程中，他曾经翻阅过所有可以找到的书籍信件。

其中固然有《起士占卜学》这种拿芝士作为占卜媒介的魔法书籍，但在许多法师术士的日记中，却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。

魔法的技艺，并不玄学，反而很科学。

最直接的证据要数懂得治疗术的法师和女术士。

他们日记里的大量篇幅写下涉及人类骨骼、神经、内脏的生物学知识，甚至还有对照实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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