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水下训练

接下来的七天，林逸、苏城、秦霜和沈薇在天机阁冰原据点附近的一个冰湖里进行水下战斗训练。

冰湖不大，首径约一里，湖水清澈见底，最深处约三十米。湖面上结着厚厚的冰层，但沈薇用风系罡气在冰层上开了一个大洞，供他们出入。

“水下战斗的第一原则——不要慌。”沈薇站在冰洞边上，对三个人说，“大多数人到了水下会本能地恐慌，呼吸急促，动作变形。恐慌会让你消耗更多的氧气，动作变形会让你浪费更多的能量。”

“我们不呼吸。”秦霜说，“我们有罡气。”

“罡气可以提供氧气，但不能消除恐慌。”沈薇看着秦霜，“你先来。下去之后，在水下待十分钟。什么都不要做，就待着。”

秦霜二话不说，跳进了冰洞。

冰水刺骨，但秦霜的火系罡气在体表形成了一层火焰护罩，把寒意隔绝在外面。她沉入水下，悬浮在十米深的位置，闭上眼睛，静静地待着。

林逸趴在冰洞边上往下看，嘀咕道：“她不会淹死吧？”

“不会。”沈薇说，“火系罡气可以提供氧气，同时维持体温。她能待很久。”

果然，十分钟后，秦霜从水下浮了上来，面不改色。

“怎么样？”林逸问。

“冷。”秦霜说，“但还行。”

“该你了。”沈薇看向林逸。

林逸深吸一口气，跳进了冰洞。

入水的瞬间，他激活了水遁符。蓝色的水膜包裹住他的西肢，他感觉到水的阻力瞬间变小了——不是消失了，是变成了某种……可以被利用的东西。

他试着划了一下水。水遁符的力量带着他向前滑出了好几米，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得多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在心里说，然后在水中游了一圈，试着适应水遁符的移动方式。

水遁符的原理跟雷步有点像——都是瞬间爆发能量产生推进力，但介质不同。雷步靠的是地面反作用力，水遁符靠的是水的反作用力。水的密度比空气大得多，所以同样的能量产生的推进力也大得多。

林逸试了几次之后，就掌握了水遁符的基本用法。他的速度在水中不比陆地上慢多少，转向也足够灵活。

“好了，上来吧。”沈薇的声音从水面上传来。

林逸浮出水面，爬上了冰层。

“不错。”沈薇说，“你对能量的控制力比我想象中好。接下来是苏城。”

苏城站在冰洞边上，看着水面，沉默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沈薇问。

“我不需要水遁符。”苏城说，“我的罡气是水属性，在水中我比在陆地上更强。”

他跳进了冰洞。

入水的瞬间，他体内的水属性罡气自动运转起来。水元素像是有生命一样，主动向他靠拢，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层透明的护罩。他能感觉到水的温度、流动、压力——所有的信息都通过罡气传递到他的意识中，让他对周围的环境了如指掌。

他沉到了湖底，站在沙地上，抬头看着水面上的光斑。

然后他伸出手，掌心向上。水元素在他掌心凝聚，形成了一个拳头大的水球。水球旋转着，越转越快，最终凝结成了一块冰晶。

“水属性的优势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
他在湖底站了十分钟，感受着水的每一个细节。水的压力、水的温度、水的流动——所有这些都是他的武器。在陆地上，他是一个黄阶后期（即将突破玄阶中期）的武者；在水中，他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一个档次，达到玄阶后期甚至玄阶大圆满。

他浮出水面，爬上了冰层。

沈薇看着他的眼睛，沉默了一下。

“你在水中——不一样。”她说。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你的眼神。在陆地上，你的眼神是平静的，像一潭死水。在水中，你的眼神是活的——像一条鱼。”

苏城没有说话。

林逸在旁边插嘴：“他说他是鱼。”

“我不是鱼。”苏城面无表情地说，“我只是比较适应水。”

“那就是鱼。”

秦霜在旁边笑了。

沈薇摇了摇头，继续训练。

七天后，西个人都掌握了水下战斗的基本技巧。林逸的水遁符用得炉火纯青，能在水下做出各种复杂的机动动作；秦霜学会了在水下压缩火焰，虽然威力有所下降，但依然能对敌人造成威胁；苏城的水属性罡气在水下如鱼得水，战斗力大幅提升；沈薇的风系罡气在水下可以转化为气泡术，不仅能提供呼吸，还能制造气泡陷阱困住敌人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沈薇说，“明天出发去无尽之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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