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黑风谷

十天之后，五个人出发了。

林逸、苏城、秦霜、沈薇，以及周铁山——他的伤己经好了，地阶大圆满的实力是这次行动的重要保障。

五个人在第三天傍晚到达了黑风谷附近。天机阁的探子己经在谷外的一处山丘上建立了观察点——一个隐蔽的地洞，里面可以容纳五个人，有观察孔可以看见山谷内部的情况。

“交易在两天后进行。”沈薇说，“这两天我们轮流观察，记录黑市的人的动向。”

第一天，没有动静。

第二天上午，黑市的人出现了。

他们从山谷的北边进来，大约二十个人，全部穿着黑色的斗篷，斗篷上有符文闪烁——那是某种隐藏气息的阵法。为首的是一个高个子男人，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他的步伐稳健，气息深沉——至少是地阶中期的修为。

“二十个人，一个地阶中期，三个地阶初期，剩下的都是玄阶。”周铁山低声说，“实力不弱。”

“天机阁的人呢？”林逸问。

沈薇指向山谷的南边：“那边。天机阁的卧底应该在他们中间。”

果然，过了不到半个时辰，山谷南边也来了一群人。他们穿着各色衣服，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商队，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很警惕，步伐也很整齐——不是普通人，是训练有素的武者。

“这些人就是黑市的‘卖家’？”秦霜皱眉，“看起来不像。”

“黑市的人不会以真面目示人。”沈薇说，“这些人可能是黑市雇来的临时人手，也可能是别的势力的伪装。黑市的交易网络非常复杂，参与者来自各个势力，互相之间不认识，只通过中间人联系。”

两群人在山谷中段的溪边汇合了。黑市的人——穿黑色斗篷的那群——从马车上搬下了几个大铁笼。铁笼里关着人——年轻人，男男女女，最大的不超过三十岁，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几岁。他们的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，有的人在哭，有的人在发抖，有的人眼神空洞，像是己经放弃了希望。

林逸的拳头攥紧了。

“别冲动。”苏城按住他的手臂，“现在冲出去，只能救这二百个人。找不到黑市的老巢，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被抓。”

林逸咬着牙，把怒火压了下去。

交易进行得很顺利。黑市的人——穿黑色斗篷的那群——检查了铁笼里的人，点了点头，然后从马车上搬下了几个大箱子。箱子打开，里面装满了灵石和丹药。

“这些就是‘买家’？”秦霜问。

“不。”沈薇摇头，“这些穿黑色斗篷的才是‘买家’。那些‘卖家’是另外一群人——可能是某个小宗门的人，抓了人卖给黑市。黑市再转手卖给真正的买家。”

“真正的买家一首没有出现？”

“对。天机阁追查了几十年，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买家。他们隐藏在幕后，通过黑市的中间人进行交易，从不露面。”

“那卧底怎么留线索？”

“卧底在卖家那边。”沈薇说，“他的任务是——在交易过程中，给买家中的某个人留下追踪标记。那个买家——穿黑色斗篷的人中有一个是黑市的正式成员，他知道黑市的老巢在哪儿。卧底会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微小的追踪符文，只有天机阁的特殊法器才能感应到。”

交易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。然后两群人分开了——卖家带着灵石和丹药从南边离开了山谷，买家带着铁笼从北边离开了山谷。

“跟上买家。”沈薇说。

五个人从观察点出来，悄悄地跟在买家后面。

买家的人——二十个穿黑色斗篷的人——押着铁笼，沿着山谷北边的山路前进。他们的速度不快，因为铁笼很重，而且山路崎岖。

周铁山走在最前面，他的地阶大圆满修为让他能在很近的距离内跟踪而不被发现。沈薇用风系罡气遮蔽了五个人的脚步声和气息，让他们像幽灵一样无声地移动。

走了大约两个时辰，天色暗了下来。买家的人在一条小溪边停下来扎营。

“他们今晚在这里过夜。”沈薇低声说，“明天一早继续赶路。”

“卧底留下的追踪符文——有反应吗？”苏城问。

沈薇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牌——天机阁的追踪法器。玉牌上有一个微小的光点在闪烁，方向指向买家扎营的位置。

“有反应。”她说，“卧底成功了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秦霜问。

“等。”苏城说，“等他们到达黑市的老巢。在那之前，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
五个人在距离营地一里外的地方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，轮流放哨，等待天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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