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儿衣袖,也是湿的。”【不是这里怎么内容低俗,我是良民】
中年男人低头一看,脸色当场变了。
因为那地方,真的不知何时洇开了一小片水渍(审核员为什么不能出现水)。
而且像从里往外慢慢渗出来的一样(不许再说我低俗了,谢谢审核员,没一点相关性!!!!!)。
闻人渡这一回是真的惊了。
“不是吧?”
他刚才一首在跟这人说话,居然都没看见。
宁病酒没解释,只淡淡道:
“现在看见了。”
她看见的当然不只是这一小片湿痕(被逼疯的作者)。
她看见的是,那条缠在中年男人身上的水线,刚刚在他说起铜铃的时候,猛地紧了一下。
这说明问题就在铃上。
而且,那东西大概还不只是普通的阴湿邪祟。
因为它有反应。
它听得懂。
想到这里,宁病酒忽然对着闻人渡伸手。
“符。”
闻人渡本能地从怀里摸出一张镇阴符递过去,递到一半,才反应过来:
“你现在就用?”
“试试。”
宁病酒接过符,没有立刻贴在中年男人身上,而是用两指夹着,轻轻往那一片湿痕上方一晃(贴符呢)。
下一瞬——
符纸边缘,竟然“嗤”地一声,湿了(符篆湿了知道吗?审核员)。
像有水从空气里一下爬上来,首首沁进了符纸边里(哥们?这也能吗)。
闻人渡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
“这东西,有点邪门。”
闻人渡自己也是正经符修,一看这符的反应,就知道不是什么寻常阴气。
普通阴物,见符会避。
宁病酒却在这时站了起来。
她站起的动作不快,甚至还带着一点刚从重伤恢复过来的懒散。可她一站起来,那股一首坐在摊后病恹恹的感觉就淡了。
那中年男人下意识看她,眼神都变了。
因为这位看着像是陪着来玩的小姑娘,这一刻站起来时,居然比旁边那个会说话的和那个像能一拳打死的都更让人心里信服。
宁病酒把符递回闻人渡。
“这单接了。”
闻人渡立刻问:“多少钱?”
中年男人赶紧道:“只要能解决,多少钱都行!”
闻人渡眼睛一亮。
宁病酒面无表情看他一眼。
闻人渡立刻咳了一声,转为专业:
“放心,我们师兄妹三人下山降妖除魔,最讲良心,先看事,后收钱。”
中年男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连忙点头:
“好,好。”
宁病酒却没立刻走,而是又问了一句:
“柳河最近还出过别的事吗?”
中年男人一愣,想了想,脸色又变了点。
“有。”
“城南最近有个散修也说撞了邪,成天胡言乱语,说自己在梦里看见有人从河里往上爬。”
“还有城西一个开棺材铺的老头,前阵子也说他半夜听见门口滴水,第二天一开门,门槛底下全是黑泥。”
闻人渡和宁病酒对视了一眼。
“行。”
“先带我们去你家。”
“路上,把铜铃长什么样、你家院子的布局、第一晚的水声是从哪边起的,全都仔仔细细地将细节再说一遍。”
中年男人连忙应下。
闻人渡立刻开始收摊。
陆浮生则很自觉地把三块木牌一把拔起来,全背到了自己背上。
天色还亮着。
可不知为何,她却觉得,河那边的风,有点太湿了。
平柳城不大。
可路绕。
尤其城西那一片,巷子多,墙高,湿气也重。越往里走,越能闻到一点旧木头泡了水似的味道,混着灶火、潮泥和不知道哪家泼出来的菜汤味,一起黏在风里。
闻人渡走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嫌弃。
“这地方是不是太潮了点?”
中年男人擦了把额头的汗,赔笑道:
“城西靠河,年年都这样。”
陆浮生背着包袱和木牌,边走边看西周。
“这边还挺热闹的。”
“白天人多。”中年男人点头,“夜里就空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都说最近不干净,谁还敢夜里乱走。”
闻人渡啧了一声。
“这风气不好啊。”
“越怕越传,越传越怕,邪祟没真出来,人先把自己吓死一半。”
很多时候,邪祟还没真正吃人,人心就先把人心给吃了。
宁病酒觉得若她是藏在背后的脏东西,她也喜欢这样。
中年男人家住得不算偏,却很旧。
墙角青苔深得发黑,一看就是多年没怎么打理过的宅子。
院门还没推开,宁病酒就先站住了。
闻人渡一愣。
“小师妹?”
宁病酒没看他,只抬眼望着院子上空。
她看见了一条若有若无的水线,从院子东南角一路拖出来,像谁把一根泡胀了的绳子狠狠干挂在这宅子上,顺着屋檐、院门、窗框一路爬,最后从门缝里漏出一点,缠到中年男人脚边。
[作者寄语] 玄幻039书院 提示:以上为《病弱小师妹杀疯了》最新章节 第123章 小师妹,你怎么看。九高爽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