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暗流
第十五章 暗流
与此同时。
青云山脉,天邪宗。
慕容霸坐在大殿的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“归墟守护者……”他咬着牙,把这西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三百年前就该死绝的东西,怎么又冒出来了?”
大殿两侧坐着天邪宗的长老们,一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出声。
慕容绝站在他父亲身边,表情阴鸷:“父亲,那个所谓的守护者不过是个黄阶的小子。他手里的玉牌虽然是真的,但他本身的实力不值一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慕容霸冷哼,“但归墟守护者的身份在镜玄界是有规矩的——方圆五百里内禁止地阶以上武者私斗。如果我强行出手,就是跟整个镜玄界的规矩作对。其他宗门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“那就让地阶以下的人去。”慕容绝冷笑,“规矩只禁止地阶以上的武者私斗,没说不让玄阶的去。那个守护者只有黄阶的修为,随便派几个玄阶的弟子就能收拾他。”
慕容霸看了儿子一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站起来,大手一挥,“慕容绝听令!”
“在!”
“带五个玄阶的弟子,去归墟。把那个守护者抓回来——活的。他身上有归墟的传承,对我们天邪宗来说价值连城。”
“是!”
慕容绝转身走出大殿,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容。
“归墟守护者?”他低声说,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守护什么。”
同一天。
镜玄界的另一端,一座悬浮在万丈高空中的浮空岛上。
这座岛叫“天机阁”,是镜玄界最神秘的组织。天机阁不问世事、不参与宗门纷争,但据说他们知道镜玄界的一切秘密——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。
浮空岛中央有一座九层高塔,塔顶的房间里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蒲团上,面前摆着一面水镜。
水镜中显示的,正是归墟地下密室里的画面——林逸和苏城并肩站在铜镜前。
“来了。”老人轻声说,声音像是风吹过枯叶,“两个世界的镜像灵魂,终于相遇了。”
“阁主,”一个中年女子站在老人身后,恭声问道,“要不要出手干预?”
“干预?”老人笑了,笑容里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沧桑,“干预什么?这是注定的。从三千年前那个人创造出‘镜界’的那一刻起,一切就己经注定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如果法阵被激活,通道打开,后果不堪设想——”
“不堪设想?”老人摇了摇头,“不,恰恰相反。一切都在设想之中。”
他伸出手,在水镜上轻轻一抹。画面变了——不再是归墟密室,而是一片黑暗的虚空。虚空中悬浮着一面巨大的镜子,镜子表面布满了裂纹,但还没有碎。
镜子的背面,有一只眼睛。
巨大的、竖着的、瞳孔中燃烧着青色火焰的眼睛。
“镜界的主人,”老人低声说,“己经沉睡了很久很久。现在,唤醒他的钥匙己经找到了。”
他收回手,水镜恢复了平静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对身后的女子说,“天机阁进入一级戒备。从今天起,任何人不得离开浮空岛。”
“是!”
女子退下后,老人独自坐在塔顶,看着窗外的云海。
“三千年的布局,”他自言自语,“终于要收网了。”
“成败在此一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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