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火与冰
林逸和秦霜在石屋里训练了十天。
十天的时间,秦霜的腿好了大半——天机阁的疗伤药确实神奇,骨折的地方己经长好了,虽然还不能全力奔跑,但走路己经没有问题。
她的火系罡气控制力在这十天里突飞猛进。林逸的训练方法虽然简单粗暴——就用打火机——但效果出奇地好。她现在不仅能稳定地控制火焰的大小和形状,还能做到一些以前做不到的事情——比如把火焰压缩成一条细线,像激光一样切割物体;或者把火焰的温度集中在一个极小的点上,瞬间加热到上千度。
“你这个训练方法,”秦霜坐在石屋门口,手里把玩着一团压缩到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火焰,火焰的颜色己经从红色变成了白炽色,“比苍岚宗的训练方法有效多了。”
“苍岚宗怎么训练的?”
“打木桩。打石桩。打铁桩。”秦霜把火焰收回来,在指尖上转了一圈,“简单粗暴,全靠蛮力。”
“那跟我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至少知道自己在练什么。”秦霜看了他一眼,“打木桩的时候,我只知道自己要把木桩打断。但你教我的是——为什么要打断它,怎么才能更有效地打断它。”
林逸笑了:“这叫什么?这叫‘理论联系实际’。”
“什么理论?”
“我们那个世界的一个伟人说的。”
秦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然后问了一个让林逸措手不及的问题:
“你那个世界,有没有什么关于‘火’的理论?”
林逸愣了一下。他一个搬砖的,哪懂什么关于火的理论?但他不想在秦霜面前露怯——这个女人的嘴太毒了,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没文化,能嘲笑他一年。
“有。”他硬着头皮说,“但我不太懂。等我下次回去,给你带几本书。”
“什么书?”
“嗯……《物理》。”
“物理是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研究世界怎么运转的学问。”
秦霜眨了眨眼睛:“你们那个世界的人,不修炼,就研究这些?”
“对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秦霜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腿,“等这些事情结束了,你带我去你们那个世界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林逸说,“请你吃火锅。”
“火锅。”秦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嘴角弯了一下,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就在这时,石屋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林逸警觉地站起来,挡在秦霜面前。
月光下,三个人从荒漠中走来——苏城、柳青,以及被柳青背着的韩山。
“苏城!”林逸大步迎上去,看见韩山满身的伤,眉头皱了起来,“怎么回事?”
“赤焰虎。”苏城的语气平淡,但脸色苍白得吓人,“碎片拿到了,但韩山受了重伤。”
“严重吗?”
“己经处理过了,需要休息。”
林逸接过韩山,把他背进石屋里,放在秦霜旁边。秦霜看了一眼韩山的伤势,从袖子里掏出自己的疗伤药——天机阁给的,她一首没用完——递给苏城。
“用这个。效果更好。”
苏城接过来,点了点头,继续处理韩山的伤口。
柳青站在石屋门口,看着这一切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们这边怎么样?”她问林逸。
“还行。”林逸说,“秦霜的腿好了大半,火系罡气的控制力也提升了不少。”
柳青看了一眼秦霜指尖上跳跃的白炽色火焰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玄阶后期,能把火焰压缩到这种程度——”她看向林逸,“你教她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林逸挠了挠头,“我就是让她用打火机练控制力。”
“打火机?”柳青显然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“我们那个世界的小玩意儿。”林逸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——最后一罐气己经用完了,打火机只是个空壳子,“就是能产生一个小火苗的东西。”
柳青看着那个小小的金属壳子,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们那个世界的技术,”她说,“跟我们完全不同。”
“各有各的好。”林逸把打火机收起来,“你们的罡气能让人飞檐走壁、开山裂石。我们的技术连个打火机都造不好——气罐老漏。”
柳青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人,”她说,“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很多人都这么说。”林逸咧嘴一笑。
苏城处理完韩山的伤口,站起来,走到林逸面前。
他从背包里掏出那块核心碎片。
碎片在月光下发出青白色的光芒,裂纹中流动的能量像血管中的血液。
“这就是万镜轮盘的核心碎片。”苏城说,“里面有关于镜主的信息。”
他把在洞穴中看到的信息简要地告诉了林逸——镜主、万镜轮盘、七块碎片、引子。
林逸听完之后,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,”他慢慢地说,“我们是钥匙。不是比喻,是真的钥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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